楚青文见到楚知意,哇一下哭了:
“知意姐,余,余草花抢了你送给月月的耳钉。
我想要回来,她还喊她弟弟余大明带人打我。
呜呜,他们就是强盗。”
“瞧你这点出息!
以前让你好好习武还不听,现在打不过了吧?”
楚知意骂完楚青文,转头看向要开溜的余草花:
“多大的人了,居然大白天干抢人的勾当。
就一副小小的耳钉就把你眼睛打瞎了?
拿来!”
余草花把手往背后一藏:
“这是她自己给我的,凭什么给你!”
“嘿嘿,余草花,你不还是不是?
你说你是想让我动粗,还是把全村人都喊来,让他们看看你这个强盗?
现在都没人愿意娶你,要是被大家知道你的行为,恐怕就只能当老姑娘了。”
楚知意威胁中带着幸灾乐祸,看得余草花鬼火直冒。
但楚知意还真说到她的担心上了。
“就是,人又长得丑,还干偷鸡摸狗,抢小孩子的事,就是村里的懒汉都不愿意娶吧!”
余香在一旁嗤笑。
“余二丫,你给我闭嘴!
谁偷鸡摸狗了?
你看到啦?
这耳钉是楚青月自愿给我的,我就不还。”
余草花才不害怕楚知意呢,一个瘦不拉几的小丫头,她一根手指头就能将她戳翻。
还有余香,都是本家人,想必真打起来,她也不会帮忙。
只要她不动手,自己就有把握赢。
想到这里,余草花把耳钉揣进兜里,撸了撸袖子喊到:
“想打架,来啊,谁怕谁?”
“姐,别,你打不过楚知意的。
你忘啦,她力气大,会武功,还敢上山打野猪。
要不把耳钉还给他们吧!”
余大明害怕姐姐吃亏,赶忙拉住。
其实他是害怕打起来,他不得不上去帮忙。
可帮忙的前提是要挨打。
刚才楚青文的小拳头打得他都很疼,换做楚知意,别一拳头把骨头给他砸碎了。
为了一副小耳钉,不划算。
余草花不乐意,她老早就看上了楚青月的耳钉。
以前有大人在,她只能干看着。
好不容易遇到今天这个机会,才不还回去呢。
余大明见她不愿意,伸手便去抢。
余草花在家里霸道惯了,哪能被他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