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在哪?’
佩斯蒂斯迷茫的看着周围这似曾相识的一切。
听着那埋藏在了她记忆深处的声音。
一阵古老的记忆,从她的脑海之中浮现了出来。
一瞬间,眼前的这个粉毛萝莉与她记忆之中的一个人逐渐重合到了一起。
‘这是薇妮蒂斯?’
‘怎么,这回变成了过去的样子来折磨我了?’
佩斯蒂斯的心中升起一股本能的厌恶与杀意。
这些年来,每当她熟睡的时候,薇妮蒂斯的冤魂便会进入到她的梦境之中来纠缠她。
而按照她过去无数次挣脱这噩梦的经验,只要在这里杀死薇妮蒂斯,这个该死的梦就会醒来。
可是就在她试图调动自己的力量,准备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将这个虚假的幻影给抹去的时候。
一个冰冷的现实,却是浇灭了她的这个念头。
因为,她居然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
此刻的她就像是一个被强制安排在了前排座位的观众。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舞台上,那个由过去的记忆构成的自己。
在对方剧本的牵引下,上演着一出她早已忘记结局的戏剧。
‘该死……又是这种把戏……’佩斯蒂斯的心中涌起一股烦躁与无力感。
就在这时,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
那个幼小的自己,怯生生地从躺椅上坐起了身,她那墨绿色的眼睛里充满了不安。
她张了张嘴,声音细若蚊吟,带着明显的犹豫和害怕:
“薇……薇妮姐姐,阿娘说过的,我们不能去偷鸩鸟的蛋。
鸩鸟……很凶的,它的毒连族中最强大的战士都能毒倒。
如果被阿娘知道了……”
“咳,没有如果!”薇妮蒂斯一叉腰,挺了挺自己那平平无奇的小胸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