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先生,我父亲怎么了,是不是没有大碍了?”
龙墨尘点点头,
“针灸疏通过后,你父亲身上的急症、胸闷刺痛已经消了,基本没有危险。
但肝郁气滞、深层血瘀的病根,还没有彻底根除。”
张伟达也立刻凑了上来,
他满脸疑惑:
“龙先生,我一直想问,你刚才前后两次针灸的穴位,完全不一样,这到底是为什么?”
龙墨晨神色从容,耐心开口解释:
“我之前就说过,我先给老爷子服下了固本丹药,药力是循序渐进在体内化开的。”
“我第一轮施针,穴位专一护心脉,只为锁住气血、稳住心神,
防止丹药药力过猛、气血运行太快,老爷子年迈体衰,承受不住冲击。”
张伟深挠了挠脑袋,
还是有些似懂非懂,
“那我还是不明白!你刚才为什么不用护心脉?难道之前不需要护住心脉了?”
龙墨晨淡淡一笑,
打算用最通俗的道理给他解惑:
“我给你打个比方,你就彻底懂了。”
“之前单纯护心脉的针法,
就好比一个极其繁忙的十字路口,站了几名交通员死死守住路口。
有交通员在,
来往车流全部受控,规规矩矩按方向行驶,不会乱窜,
路口就不会拥堵。”
“可如果直接把护心脉的针全部拔掉,
等同于直接撤走所有交通员。”
“可一旦突然撤掉交通员,
车流失去管束,立马就会拥堵不堪,“
”老爷子体内药力、气血就像失控的车流,
立马乱作一团,疯狂冲撞经络,造成更严重的淤堵、胀痛。
这就是老爷子刚才浑身酸痛、气血翻涌的真正原因。”
话音一顿,
龙墨晨指了指刚刚施针的穴位,继续说道:
“但我现在这套针对肝郁气滞、血瘀的针法,和之前完全不同。”
这套针法,第一,依旧护住心脉、稳住根本;
第二,主动行气、疏肝、活血、散瘀。
相当于路口的交通员不止站着值守,还主动上手疏导车流、疏通堵塞。
原本郁结的肝气、堵塞的淤血,被一步步打通理顺,气机归位、血行通畅。
所以老爷子的不适快速解除,气息平稳,才能安稳睡下。”
听到这里,
张伟深瞬间豁然开朗,重重点头:
“哦!我彻底明白了!原来前后两套针法,作用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