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老,你刚才不是说襄字是襄阳的襄吗,既然 有一个阳,阳便是男子。”
龙墨尘指尖轻点,
“只要你待他之时,给予足够的敬重,不去挫伤他′心中自尊,一切便尚有几分转机。”
他抬眼看向萧紫若。
“只是长老你性子偏激刚烈,遇事爱争高下,容易动怒。这般脾性,便是最大阻碍。”
“小兄弟,此话怎讲?”
“萧长老,这种性格就像金,”
“金为锐器,刚硬凛冽,宁折不屈。
你二人,一个傲骨嶙峋,一个性子刚烈,恰似两柄利刃硬碰硬,只会彼此刺伤,绝无相融相守的可能。
这便是你们数十年隔阂不散的根源。”
萧紫若心头一震,喃喃问道:
“那……我要如何破局?”
“古语有言,万物土中生,若襄旁加土,便是壤。土性宽厚柔和,可纳万物。”
龙墨尘目光沉静,缓缓说道,
“你先要收敛锋芒,平和自己的心气。你如今年岁已然不小,许多执念,也该试着放下几分。”
萧紫若垂眸,久久默然不语,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终于卸下了肩头沉重的枷锁。
“多谢指教,如今看来,或许是我错了太多。”
说罢,
她眼底原本的凌厉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久违的宁静与思索,
突然,
龙墨尘抬眼看向萧紫若,
“萧长老,我心中有一事,一直颇为好奇。”
萧紫若闻言,
“小兄弟,但说无妨。但凡我知晓的,定然全盘托出,绝不藏私。”
“我行走江湖时日不算短,各门各派的秘闻掌故也略有耳闻。”
“可这么多年下来,我从未听过武当山出过一位太上长老。
江湖上几乎无人知晓此人存在,他姓甚名谁?还请为我解惑。”
听见这句问话,
萧紫若眸光缓缓柔和下来,眼底漫开一层淡淡的追忆,似是重回许多年前那段旧时光。
“他名叫李寒舟。”
她的声音放得很轻,一字一字,缓缓道出这个藏在心底数十年的名字。
“当年武当上代掌门出外云游,途中偶遇落难的他,出手相救,救了他一命。
李寒舟是个极重恩义之人,为报答这份救命恩情,便立下承诺,留在武当,出任十年太上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