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头不仅没走。
还直接跪在他面前哭天抹泪地要拜师。
这叫什么事儿。
他还怎么清清静静地睡午觉?
“起来。”
江悬声音平淡,甚至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耐烦。
“我没空收徒弟。”
他打了个哈欠。
“我也没东西教你。”
这话一出。
华天赐不仅没起来。
反而把头磕得更低了。
小主,
“先生若是不收,老朽今天就长跪于此!”
老头脾气轴得很,八十多岁的人了,梗着脖子耍赖。
“老朽知道自己天资愚钝,不敢奢求先生倾囊相授。”
“只求能在先生身边端茶倒水,看先生行针用药。”
“死而无憾!”
大徒弟在旁边听得直抹眼泪,想劝又不敢劝。
他师傅这是中了邪了啊!
江悬看着跪在地上死活不起来的华天赐。
又看了看门外围得水泄不通的大学生。
还有那些举着摄像机的跟拍大哥。
他叹了一口气。
这老头要是一直跪在这,他这医务室的门槛估计得被看热闹的人踏破。
以后的清净日子算是彻底没了。
“行了。”
江悬坐直身子。
他抬起手,极其嫌弃地挥了挥。
像赶苍蝇一样。
“想留下来是吧。”
江悬看着华天赐。
“可以。”
华天赐猛地抬起头,满是褶子的脸上绽放出狂喜的光芒。
“多谢师傅!多谢师傅!”
他刚想再次磕头。
“先别急着叫师傅。”
江悬打断了他。
他指了指医务室那扇被冷锋踹坏、还漏着风的破木门。
然后。
对着这位名满天下的中医泰斗。
提出了一个让全场所有人,包括全网九千万观众。
再次跌破眼镜的、离谱到极致的要求。
“我这儿不缺端茶倒水的。”
江悬又打了个哈欠。
“正缺个看大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