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这怎么行?我回去就找我爸。”
“你有心了,来,我敬你。”
“好,对了,谁给你做的笔录?”
“队长,欧阳雯兰。”
“你觉得她这个人如何?”
“还行,就是性格啰哩啰嗦,一个问题翻来覆去地问,还旁敲侧击打听我的私事。”
苏楚雪笑了:“他们搞刑侦的都这样,看谁都戴有色眼镜,恨不得把你翻个底朝天。”
“就是,经常把我问得像只迷路的蚂蚁。”
苏楚雪纳闷道:“迷路的蚂蚁,这怎么说?”
“有只蚂蚁迷路了,它问另一只蚂蚁:你都怎么回蚁窝?另一只蚂蚁回道:带着笑或是很沉默。”
噗嗤一声,苏楚雪喷出嘴里酒:“哈哈哈,你这什么破谐音梗,笑死我了。”
道明伦尬笑了一声。
“伦哥,你觉得我长得如何?”
“为什么这么问?”
“你先回答。”
“很漂亮。”
“我有个问题,就是我明明还行,可每次照片拍出来,都没有真人好看,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把你身份证给我看看。”
“你要做什么?”
“我看看你的生辰八字。”
“你是会算命吗?”
“这不叫算命,就是看看你的四柱八字。”
“哦。”
道明伦看了一会:“我知道为什么了。”
“快说来听听。”
“用我们道家的话来说,你这叫福人不上相。”
“为什么?”
“有福之人,炁会内收,这个炁不是空气的气,是一个无,下面四点水。”
苏楚雪眨眨眼:“炁有什么用?”
“从道家而言,炁是先天能源,也是生命本源,内敛体内,不散出去,就是有福之人。”
“当然,因此带来的副作用就是,本人往往比照片好看很多。”
苏楚雪恍然大悟道:“如果照片比本人好看,就是炁散发出去了?”
“没错。”
“哎哟,怎么不能炁又内敛,照相也好看呢?”
“你这属于既要又要了,老天肯定不给。”
“哈哈哈,我知道了,如果只能选一种嘛,我还是选内敛,最多少拍照就是了。”
服务员送上来两份烤脑花。
道明伦纳闷道:“雪姐,你怎么点两份?”
“我喜欢吃脑花,这两份也不一样,一份是猪脑花,一份恋爱脑。”
“恋爱脑是什么?”
“不知道,所以点来吃吃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