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二驴那句让你表哥给你收尸说出口的时候,院子里安静了足足三秒钟。
陈斌兴瞪着一双三角眼,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往嘴里塞了一只活苍蝇,扭曲得不像话。
小子,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跪下,磕头,拿钱,滚蛋。否则——
他还没说完,旁边忽然插进来一个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
哈哈哈,赵二驴!
村长马金贵从院门口挤了进来,那张老脸上堆满了快意的笑容。他本来是跟在陈斌兴后面看热闹的,此刻见赵二驴还在那儿端着茶杯装腔作势,心里的得意简直要溢出来了。
你以为自己很牛吗?你不过是一个脑子恢复正常的二傻子!在这村里你无权无势,也敢造次?
马金贵叉着腰,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用手指头点着赵二驴的方向,声音尖刻得像老母鸡打鸣。
你是真不知道陈经理在镇上到底什么地位吧?我告诉你,曾经有个老板得罪了陈经理,硬生生被陈经理搞断了两条腿,现在还坐在轮椅上呢!村里的恶霸在陈经理面前那都是小儿科!
他越说越来劲,一想到自己儿子马有才被赵二驴踢爆了裆部,此刻正躺在医务室里疼得死去活来,马金贵心里的恨意就像毒蛇一样往上窜。他现在恨不得陈斌兴一声令下,四个保镖当场把赵二驴剁成肉酱。
傻逼。
赵二驴放下茶杯,目光落在马金贵脸上,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刚刚挨的打还没挨够是吧?
马金贵被他这一眼看得后背猛然一凉,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今天白天赵二驴当着全村人的面把他儿子一脚踹废的画面还历历在目,那恐怖的力量让他心里发怵。
可转念一想,陈斌兴带了四个特战退伍的保镖啊!他赵二驴再能打,能打得过四个受过专业训练的特战队员?
马金贵又挺起了胸膛,梗着脖子硬撑道:赵二驴你别嚣张!今天有陈经理在这儿——
就在这时,徐有容忽然从石凳上站起来,一把抓住了赵二驴的胳膊。她的手指纤细柔软,掌心带着一层薄汗,攥在赵二驴的衣袖上微微发颤。
二驴……徐有容的声音里压着浓浓的担忧,那张因为破身不久还带着些潮红余韵的鹅蛋脸此刻泛着煞白,胸前的饱满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着,领口下那片白皙的肌肤随着呼吸的幅度晃动出诱人的光泽。
这些人,明显是联腾集团的狠人。你说的那个陈天豪到底靠不靠谱啊?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赵二驴听得见。徐有容是真的怕了,她在桃花村小学教书这么多年,见过陈斌兴带人来村里视察过几次,每次那阵仗都跟皇帝出巡似的,前呼后拥、排场极大。村里谁见了陈斌兴不得点头哈腰?
可今天赵二驴不仅把人骂了,还要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