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舒然的脸更红了。
她气得想骂人,可刚才赵二驴救了她一命,救命之恩在前,她总不能恩将仇报。她咬着唇,把到嘴边的呵斥又咽了回去,但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全是又羞又恼的火光。
她深吸一口气,想要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下一秒——
嘶——
左脚脚踝处传来一阵尖锐的痛意,她整个人一歪,差点摔倒。
刚才渣土车冲过来的时候她本能地往后闪躲,脚踝扭了一下。当时太紧张没感觉到,这会儿一放松下来,痛意立刻涌了上来。
姜舒然疼得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面色发白。
赵二驴眼疾手快,又一把搀住了她的胳膊。身体的再次接触让姜舒然又羞又恼,她本能地想推开,可腿上的剧痛让她使不上力气。
你受伤了。赵二驴低头看了一眼她的左脚,不由分说地扶着她走到旁边一块石墩上坐下。
然后他蹲了下来。
姜舒然还没反应过来,赵二驴已经伸手脱掉了她的高跟鞋,那只白嫩纤细的脚丫落入他掌心的瞬间,他的动作微微一顿——
嘶。
真软。
真美。
姜舒然的脚踝纤细白皙,脚掌小巧玲珑,脚趾圆润可爱,涂着淡粉色的甲油。五个脚趾因为害羞而微微蜷缩着,像五颗玉珠。赵二驴的手指握住她的脚掌,感受着那份细腻温热的触感,心里一阵暗爽。
你干什么!放开它!姜舒然羞得面红耳赤,使劲想要把脚抽回来。她长这么大,脚还从没有被任何男人碰过。
赵二驴却不管不顾,握住她的脚踝仔细看了看。脚踝处红肿了一圈,是典型的扭伤。他抬头看了姜舒然一眼,见她又羞又疼的模样,嘴角微微一勾。
别动。他的声音难得正经了几分,我帮你揉揉。
说着,他的掌心覆上她红肿的脚踝,一股温暖的力量从他的掌心渗入她的皮肤。
姜舒然愣了一下——那股暖流钻进去之后,火辣辣的痛感竟然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酥麻和舒适。她不由得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蹲在面前的赵二驴。
你会按摩?
对啊。赵二驴得意一笑,不仅如此,我还会医术。
他掌心的力量持续渗透,姜舒然脚踝处的红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那股酥麻感从脚踝一路往上蹿,让她整个人的身体都变得有些发软。
姜舒然咬着唇,看着赵二驴专注的侧脸,心里那股对他的观感开始复杂起来。
这个男人——粗俗、好色、不修边幅。可他实力强得离谱,一脚踢飞了几十吨的渣土车,还能用某种神奇的手段治伤。
她不自觉地多看了他几眼。
可就在这时——
桃园外面又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王涛一瘸一拐地走在最前面,后面跟着几个穿着制服的中年男人。那些制服男人的肩上带着臂章,是村里治安队的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