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二驴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皮肤白嫩,睫毛长而密,鼻尖微微泛红,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抿着——心里那股子邪火又往上窜了窜。
不过他最终还是退了半步,给姜舒然留出空间。毕竟来日方长嘛,不急在这一时。
姜舒然松了口气,可脸上的红晕怎么都消不下去。她恶狠狠地瞪了赵二驴一眼,丢下一句就转身跑进了屋里,地把门关上了。
赵二驴站在原地,摸了摸下巴,笑得一脸恣意。
就在这时,村口的方向传来了一阵骚动。
嗡嗡嗡——
汽车的引擎声由远及近,不止一辆,听动静少说也有四五辆车。赵二驴皱了皱眉,转身朝村口的方向望去。
果然,几辆黑色的轿车沿着村道开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辆大卡车,卡车上站着七八个穿着黑色短袖的精壮汉子,个个膀大腰圆,一看就是练家子。
最前面那辆奔驰轿车在村口停了一下,车窗摇下来,露出一张保养得极好的面孔。
那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美妇,面容姣好,皮肤白皙细腻,眉眼之间带着几分冷艳和凌厉。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米白色套裙,胸前别着一枚精致的珍珠胸针,气质高雅,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出来的。
她看着桃花村简陋的村道和两边破旧的土坯房,红唇微抿,眼神里满是嫌弃和不屑。
穷乡僻壤出刁民。她冷冷地吐出几个字,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势,一个乡野小子也敢动我儿子。今天我倒要看看,他长了几个胆子。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袁飞的母亲,姚舒曼。
车队很快停在了村卫生所门口。
姚舒曼下了车,踩着高跟鞋走进卫生所,一眼就看到了病床上躺着的袁飞。她的眉头顿时蹙了起来,快步走过去,眼里满是心疼。
袁飞的脸上还带着赵二驴揍出来的淤青,嘴角肿着一块,一只眼睛的眼眶乌黑一圈,看着狼狈极了。
儿子!姚舒曼的声音都变了调,伸手轻轻碰了碰袁飞脸上的淤青,一脸关心,疼不疼?妈来了,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