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那股子漫不经心的威胁让姚舒曼浑身一颤。
她抬头看着赵二驴——这个年轻人的眼睛干净又深邃,此刻里面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可那笑意底下藏着的东西让她本能地感到一阵寒意。
她咬了咬唇,不说话了。
赵二驴把烟头踩灭,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朝院子里走去。
身后传来姚舒曼低低的啜泣声和悉悉索索整理衣服的声响,他没有回头。
院子里的地上还躺着那些被撂倒的壮汉,有几个已经勉强爬起来了,一个个捂着伤处站在一旁,看着赵二驴的眼神像是在看怪物。
光头大汉靠在墙根处还在翻着白眼,嘴角泛着白沫,显然那一脚踹得不轻。
赵二驴大摇大摆地走进院子,看到姜舒然正站在水井边用清水洗脸。
清凉的井水泼在白皙的脸颊上,水珠顺着精致的下颌线滴落,沾湿了衣领的布料。她挽起了袖子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腕,整个人在午后的阳光下散发着一种干净清冷的气质。
赵二驴的目光在她身上停顿了两秒,心头微微一热。
幸好刚刚在车里已经发泄过了。否则就凭姜舒然这副出水芙蓉的模样,他恐怕真要把持不住。
姜舒然直起身,用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水渍,看到赵二驴回来了,鼻子轻轻哼了一声,语气带着明显的冷淡和不悦:那什么,我们要回镇上了。希望再也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