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
含混嘟囔,嘴角扯出扭曲的笑。
本来不这么狂,还能多活一阵的。
秋秋的心猛地提到嗓子眼。
可就在这一瞬——
老匹夫,你太弱了。
淡然到极点,像冬天的风吹过树梢,带着骨髓发凉的不屑。
赵二驴动了。
没人看清他怎么动的。
身影像水面倒影被石子打碎一样涣散,下一瞬已出现在樊老面前。那张年轻的脸近在咫尺,嘴角挂着那抹意犹未尽的笑。
樊老的眼睛猛地瞪到最大,瞳孔剧烈收缩。六十年的修行经验全部失效,他根本看不清赵二驴怎么到他面前的。速度快得连影子都没留下。
赵二驴抬手,轻飘飘按在樊老胸口。
只是按了一下。
樊老整个人像被飞驰火车迎面撞上,双脚离地倒飞出去,胸口发出沉闷碎裂声响。鲜血从嘴里不受控制喷涌,在灯光下划出刺目弧线。
砰!!!
后背狠狠撞在办公室后墙上,整个人顺着墙壁滑落,瘫在墙角。他瞪大眼睛死死盯着赵二驴的方向,嘴唇剧烈翕动,更多鲜血涌出来染红藏青练功服。
他抬起手,一根手指颤抖着指向赵二驴。
你……!!
然后手重重垂落,脑袋歪向一侧,再也没了动静。
死了。
一招秒杀。
办公室空气彻底凝固。孙茂嘴角那道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笑容僵死在脸上。
赵二驴偏头看了他一眼。
就一眼。
孙茂整个人像被抽掉脊梁骨,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砸在地毯上闷响。两个肿脸贴在地上,额头咚咚咚磕着地面,哭嚎声含混却撕心裂肺——
赵先生!!饶命啊!!!
都怪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瞎了眼!!求您饶我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