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川的脚像钉在地上，屈辱感几乎要把他的胸腔撑炸。

三巴掌，废了一条胳膊，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他滚。他江川在九龙镇混了这些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

可赵二驴那双眼睛实在太冷了，那种漠然的目光像是刀子一样扎进他骨头缝里，让他浑身的血都凉了半截。

他嘴唇哆嗦了几下，那句狠话终究没敢当面蹦出来，只恨恨地剜了赵二驴一眼，然后托着断臂一瘸一拐往外走。

走出去十几步远他偏头看了一眼，苏婉琪正仰着脸跟赵二驴说话，嘴角甚至还带着一点弧度。那个弧度让江川的心脏猛地一缩。

那是他老婆，三年了，那张脸再没对他露过这种表情。可他不敢回头，只能咬着牙加快脚步。

江川消失在菜市场门口后，赵二驴才收回目光落在苏婉琪身上。她还垂着眼睫毛，眼眶里一层水光打转，嘴角又强撑着挤出一点笑，委屈又倔强。

二驴弟弟……今天要不是你……苏婉琪声音发哑，那双水润的眼睛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赵二驴看着她，目光不由自主往下滑了一寸。

紧身运动背心被饱满的胸脯撑得绷绷的，领口边缘翘起一条窄缝，隐隐约约能看到两团白腻被黑色蕾丝兜着，随着呼吸起伏。

他赶紧往上抬，可苏婉琪那张带着泪痕的脸蛋同样让人移不开眼，皮肤白嫩。

他咽了口唾沫，正了正神色：别伤心了姐姐，为那种人渣不值得。他混账透顶还想把自己老婆推出去卖色相，那玩意儿还算男人？狗都比他有骨气。

苏婉琪的眼泪啪嗒掉下来一颗，她抬手去擦越擦越多，最后索性红着眼眶仰头看他，声音哽咽：我知道他不值……可当初他娶我的时候说一辈子对我好……才三年就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