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又轻又颤,尾音拐着弯从嗓子眼里溢出来,在安静的小厨房里格外清晰。赵二驴听着那声音,后腰的肌肉绷得更紧了。
两个小时之后。
客厅的灯还亮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赵二驴坐在沙发上,光着上半身,肩背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清晰分明,腰腹处隐隐几块轮廓。他点了一根烟,靠在沙发靠背上吐出一口白色的雾,神情餍足而放松。
苏婉琪从卧室出来的时候换了件宽松的棉质睡裙,头发还有些潮,脸颊上的红晕没完全褪去。她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腿微微并着,睡裙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
赵二驴侧头看她。苏婉琪垂着眼,睫毛在灯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嘴唇还有些微肿,唇角微微翘着。她像一只被顺了毛的猫,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慵懒又满足的气息。
二驴弟弟。她轻轻开口,声音沙沙的,带着事后的软糯,以后姐姐就是你的人了。不过……在外面的话,咱们还是以朋友相称,好不好?
赵二驴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伸手把她捞进怀里。苏婉琪顺从地靠在他胸口,脸贴着他温热的皮肤,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赵二驴低头亲了亲她发顶,闻着洗发水残留的清香,听姐姐的。
两人安静地抱了一会儿。苏婉琪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指尖无意识在他胸口画着圈。
赵二驴忽然想起了什么,嘴角一勾,露出一抹促狭的笑,低头凑到她耳边问:姐姐,我跟你老公比,谁更猛?
苏婉琪的脸腾地又红了。她抬手锤了他胸口一下,羞得把脸埋进他肩窝里不肯抬起来,声音闷闷的:当、当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