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撂下这句话，转身就想往外跑。

然而。

赵二驴身形一晃，下一秒已经出现在了他面前。

想走？

赵二驴咧嘴一笑，那笑容落在李长风眼里简直像是恶魔在呲牙。他抬起右手，二话不说。

啪！！

一巴掌抽在李长风右脸上，跟左边那个巴掌印正好对称。

李长风被扇得在原地转了小半圈，眼冒金星。

赵二驴慢悠悠地收回手，嘴里的话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威胁我的好姐姐——

啪！！！

又反手一巴掌抽回去。

李长风两边脸都肿了起来，嘴角的血丝顺着下巴往下淌。

——跟我装逼？

啪！！！

第三巴掌，李长风整个人往旁边歪过去，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他扶着旁边的桌子勉强站稳，两条腿已经在发抖了。

——你算老几？？？

啪！啪！啪！

又是连着三巴掌。

赵二驴打人的节奏不快不慢，每一巴掌都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把李长风打晕过去，又能让他清清楚楚地感受到疼。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饭店大厅里回荡，一声接着一声，像是鞭子抽在所有人心里。

柳枝燕看得眼皮直跳。

她认识李长风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这个人这么狼狈过。那个在九龙镇呼风唤雨的李二爷，此刻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按着扇耳光，脸颊肿得像发了面的馒头，嘴角的血糊了满脸，那双眼睛里哪还有半分凶戾，只剩下彻彻底底的恐惧。

饭店老板躲在柜台后面，缩着脖子不敢出声。

服务员们端着菜盘子靠在墙边，一个个屏住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