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二驴是我的朋友,不是你能侮辱的。
赵二驴???
杨枫听到这个名字,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的一声笑了出来,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哈哈哈——赵二驴???
这名字他妈的是什么鬼?
他抹了把眼角笑出来的泪花,拍了拍赵二驴的肩膀,脸上挂着肆无忌惮的嘲讽:
听这名字就知道是个土鳖。
我说,你是从哪个山沟沟里钻出来的?
周围几个宾客也忍不住笑了起来,窃窃私语的声音像蚊子一样嗡嗡作响。
赵二驴双手插在裤兜里,站在姜舒然身边,全程面无表情地看着杨枫表演。他确实懒得搭理这种人,在九龙镇这种地方,像杨枫这样眼高于顶的纨绔子弟他见得多了,无非就是仗着家里有点钱,到处耀武扬威罢了。
他正准备转身走人。
杨枫却不依不饶,一看赵二驴没反应,他反而更来劲了,往前迈了一步,用肩膀撞了撞赵二驴的胳膊:
喂,土鳖。
跟你说话呢。
怎么?知道自己上不了台面,不敢吭声?
赵二驴的脚步顿住了。
他偏过头来,目光落在杨枫那张趾高气扬的小白脸上,嘴角缓缓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是不是土鳖,与你无关。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语速不紧不慢,带着一种让人很不舒服的从容。
不过——
赵二驴的目光在杨枫身上慢悠悠地扫了一圈,从他那张意气风发的小白脸,到他微微发青的眼袋,再到他衬衫领口若隐若现的红色小斑点,最后停在他那只不自觉挠着胳膊的手上。
赵二驴的眼神微微一眯。
杨枫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正要发火。
赵二驴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几分促狭,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
我看你身上有小疙瘩,而且气虚体弱,脚步虚浮,舌苔发黄,多半是搞了什么不干净的女人,得了性病吧?
话音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