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老实点。
不然本小姐,饶不了你。
赵二驴了一声,不但没退后,反而往前凑了半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他能闻到陈嫣然身上那股淡淡的栀子花香味,清新干净,像夏天傍晚的风。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她那微微泛红的脸颊上,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越来越浓:
是么?
那陈小姐怎么饶不了我?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在她脸上仔仔细细地扫了一圈——从她清澈的眼眸,到她挺秀的鼻梁,再到她饱满的嘴唇,然后停在了她下巴和脖颈连接处那一片略显暗沉的肤色上。
赵二驴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陈嫣然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正要往后退一步,赵二驴忽然开口了:
倒是陈小姐——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我看你气血有些不畅,面颊发白,唇色偏淡,下巴处还有几颗小暗痘,恐怕是月经不调吧。
话音落下。
陈嫣然那张白皙的脸蛋地一下红透了,从耳根一直烧到脖颈,连露在外面的肩头都泛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红色。
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赵二驴。
一个男人。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说她月经不调???
而且——他怎么知道的???
她确实最近两个月例假不太规律,来的时候疼得她整宿整宿睡不着,去看了几次中医,大夫都说她气血两亏、寒凝血瘀。这件事她只跟自己的闺蜜提过一嘴,连她爷爷都不知道。
赵二驴是怎么看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