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意念如同万年寒冰,刺入每个人的灵魂深处。
归墟浑身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能感觉到,那只虚无之眼中有一股熟悉又陌生的力量,正在疯狂拉扯她的灵魂,仿佛要将她从这个世界剥离出去。
“归墟!”
林辰一把将归墟护在身后,天衍圣剑横在胸前,金色的天道之力形成一道厚厚的屏障,将那股恐怖的威压隔绝在外。
“你想干什么?” 林辰抬头盯着虚无之眼,声音冰冷刺骨。
“干什么?” 虚无之眼发出沙哑的笑声,那笑声像是无数人同时在低语,让人头皮发麻,“我只是来接回我的另一半。初代守护者把她藏了这么多年,终于还是被我找到了。”
“胡说八道!” 林辰怒喝一声,“归墟就是归墟,不是任何人的另一半!”
“是吗?” 虚无之眼缓缓转动,黑色的目光落在归墟身上,“你难道没有感觉到吗?我们本是一体。当年初代守护者为了封印我,将自己的灵魂撕成两半,一半化作归墟之境的封印,一半转世成人,就是你。只要我们合二为一,我就能彻底打破封印,吞噬整个诸天万界!”
归墟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想起了顾长庚日记里的话,想起了归墟之境里那道熟悉的意志,原来一切都是真的。她从出生起,就注定是封印虚无之主的工具。
“别听他的。” 林辰紧紧握住归墟的手,掌心的温度让她稍微安定了一些,“你的命运由你自己决定,谁也不能强迫你。就算他是虚无之主,也不行。”
“无知的人类。” 虚无之眼冷哼一声,一道黑色的光柱突然从眼中射出,直奔归墟而去。
这道光柱的速度快到极致,连林辰都来不及完全躲闪。他只能猛地转身,用自己的后背挡住了光柱。
“噗 ——!”
黑色的光柱穿透了林辰的护体罡气,在他的后背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黑色的黑暗力量顺着伤口涌入他的体内,疯狂侵蚀着他的经脉。
“林辰!” 归墟惊呼一声,连忙扶住摇摇欲坠的林辰,眼泪瞬间流了下来,“你傻不傻啊!为什么要替我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