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艘战舰排成三角阵型,缓缓驶入界壁裂缝。
刚一进入裂缝,舰身就开始剧烈颠簸。窗外是扭曲的空间乱流,灰黑色的混沌气流像刀子一样刮在防御罩上,发出滋滋的刺耳声响。舰内的警报灯忽明忽暗,光屏上的数据疯狂跳动。
“坐稳了!”陈曦握着操纵杆,眉头紧锁,“界壁断层的空间乱流比预想的强,防御罩能量消耗速度提升了百分之三十!”
舰桥内的众人都下意识握紧了扶手。石敢当攥着巨斧,盯着窗外扭曲的混沌,咋舌道:“这地方邪门得很啊,难怪圣祖当年要封了界壁。换谁天天走这路,也受不了啊。”
归墟站在林辰身边,月神权杖泛着淡淡的银光,秩序之力悄然铺开,稳住了舰内紊乱的能量流。她轻声道:“灵汐前辈的传承里有记载,界壁夹层是最危险的区域,很多界域的探险队都折在了这里。”
林辰点头,目光始终落在前方的黑暗深处。
他能感觉到,裂缝之外有一股极其浩瀚、极其荒凉的气息正在扑面而来。那是一片比天衍界域广阔亿万倍的天地,也是埋葬了无数文明的坟场。
“嗡——”
随着最后一声震颤,战舰猛地一轻,冲出了界壁夹层。
下一秒,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窗外,是无边无际的混沌星海。
没有天,没有地,没有上下左右之分。灰黑色的混沌雾气像轻纱一样漂浮在虚空中,远处点缀着无数光点——有的是燃烧的星辰,有的是完整的小型界域,更多的,是支离破碎的界域残骸,像枯败的落叶,静静漂浮在星海之中。
死寂,浩瀚,又残酷。
“我的天……”石敢当走到舷窗边,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
他这辈子都在天衍界域里打转,总觉得诸天万界已经够大了。可真的走出来才知道,自己之前看到的,不过是一口井里的天空。
陈曦也走到光屏前,眼神里既有震惊,也有科研者的狂热:“这就是混沌星海……圣祖的地图是对的,外面真的有这么大的世界。”
她快速操作仪器,扫描周边环境,嘴里念念有词:“混沌能量浓度是界内的七倍,空间稳定性极差,常年有乱流……这样的环境里,普通修士根本活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