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从江同学点出您曾是火场救人的‘最美护工’后,您总是反复在他面前暗示‘糖’。”
“始终选择用隐晦的方式提供线索,这说明您有顾忌——要么是您在害怕会惹祸上身,要么是您知道的事情,本身也见不得光,说出来恐怕会危及到您自己。”
吴雾的话音落下,客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冰。
室外的阳光晕透过缀满刺绣的阳台窗帘,在张阿姨惶恐的脸上渲染出变幻莫测的图案。
江屿已然将客厅恢复了七八成原貌,他勾唇似笑非笑地看着张阿姨,深邃的黑眸浸满嗜血的寒意。
张阿姨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恐与挣扎,飞快瞟向紧闭的大门,却对上了少年冷冽的视线。
她立刻垂下头,盯着自己脚上的旧布鞋,额头上冷汗涔涔,布满皱纹的手禁不住在少女掌心颤抖了一下,“我……我不晓得啥暴龙……小雾你别瞎猜哟……阿姨就是个干活的……”
“张阿姨,您刚刚应该也注意到了吧?”吴雾的语调柔和下来,甚至露出安抚的浅笑,“这位江明远教授的儿子,跟警察有点关系。调查组的成员,明显也给他几分面子。”
“妈妈之前也有私下交代过我,如果遇见无法处理的紧急情况,就找江明远教授的儿子帮忙。”
少女抬起眼眶依旧染着薄红的鹿眼,半真半假的陈述反而让人无法轻易分辨话中的真伪。
“因此,江同学从今天晚上开始,会住在我们家的客房。直到调查彻底结束,妈妈平安回家为止。”
江屿略微有几分诧异又玩味的挑眉,倒是很给吴雾面子的没有反驳。
少年痞气地勾起薄唇,David打火机金属盖开合的慵懒声响,在落针可闻的寂静里格外清晰。
张阿姨则猛然抬起头,她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苍白的嘴哆嗦着,内心翻滚着惊涛骇浪般的惊惧与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