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南衣感受着掌心令牌的冰凉和他手掌的温暖,重重地点头,将那令牌紧紧攥住,仿佛握住了某种力量的传递和深深的牵挂。
离别,就在眼前。
没有太多的儿女情长,没有依依惜别的缠绵。他们是经历过生死、并肩作战的伙伴,是心意相通、彼此信任的爱人。有些话,无需多言;有些情,放在心底。
次日清晨,天光未亮,山间雾气弥漫。
百里烨只带了玄一和小五,以及两名精干的侍卫,轻装简从,悄然离开了白水溪。凤南衣、药痴大师、老洞主等人送至寨口。
百里烨翻身上马,最后回头,深深地看了凤南衣一眼。晨雾朦胧,她的身影立在寨口的木楼下,有些模糊,却异常清晰刻在他心底。他朝她,也朝老洞主、药痴大师等人,抱了抱拳,然后猛地一扯缰绳。
“驾!”
马蹄声起,几骑身影很快没入浓雾弥漫的山道,消失不见。
凤南衣站在原地,望着他离去的方向,久久不动。手中,那枚玄铁令牌,似乎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
山风清冷,吹动了她的发梢和衣袂。
苗疆的清晨,安静得能听到露水滴落的声音。而千里之外的京城,已是暗流汹涌。
前路未知,但约定已立。
她等他。
他必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