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段由大理寺宣读误棺与程铎归名,不让裴砚舟踩着程铎名义出现。第二段由随机抽出的四署核验人做动态问答。第三段由裴砚舟本人说明失联与隐匿责任。第四段才进入侯府,由宗正寺确认婚姻、代管与爵产暂态。
沈令仪不站在门内等丈夫。她作为开棺异议人和代管人,站在核验桌左侧,先交接侯府当前权责。裴砚舟从大理寺车驾下车后独自走到右侧。两人直到第四段才在同一台阶出现。
座次纸上的多余人形因此失去原位置。
礼部还想安排百姓高呼世子。大理寺改为不设统一呼号,围观者只受护栏限制,不要求表态。归衡不能被带来现场作反面证明,也不展示他的假伤和脸。
安全安排不由韩策负责。他仍处亲属回避期,只提供裴砚舟真实动作问答库,由四署随机抽取。韩卫、杜衡安和顾十三均在受查,不参与护卫。侯府另雇的护院只守内门,不接触官署路线。
这让裴砚舟几乎失去自己的旧部。他接受了。公开身份若只能由亲信围成一圈才成立,本就不可信。
十三份任命筛查在会后送来阶段结果。除“裴砚舟”外,另有三份洗名残影:赵怀安、宁秋、周丰。四人都曾在不同阶段接触注销或归名流程。空白任命不是为十三个固定替身准备,而是可反复洗名的职权容器。
最旧一份上还有裴崇山残字。旧侯本人可能也曾通过同样副本归回官位。
谢云慈看见名字后没有替丈夫否认。她只要求把“使用过副本”与“建立副本机制”分开。裴崇山可能受益、默认或参与,需凭当年盖印与任职记录判断。
总地基因此出现一次校正:裴砚舟的复生不是独立阴谋终点,而是旧侯归名机制被复制、规模化后的最新一轮。十三份副本连接的是职权,不仅是户籍。
侯府方面,沈令仪的一月代管还剩七日。正式露面发生在代管期内,裴砚舟不能当日收回世子院。二房的祭产长租、秦玉娘速葬与裴珩毁账风险都继续审,不因真世子出现失效。
夫妻公开后的住处也写进交接:听雪堂东、西两室,院门同一,内门分锁;公事在前厅,私账不得自动共享。裴砚舟若违反,再迁回军械库,不用夫妻名声阻止执行。
礼部主事读到这里,苦笑说京城从未办过这样的归府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