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这般地步,女儿依旧只想着与那温酒比个高低?
完全看不清眼前的灭顶危机。
储位之争,输赢未定,外戚太过张扬,若是皇子失利,家族必遭清算。
他指着桑书杳,手指发抖:“你……你还想着嫁三皇子?那三皇子还没有退婚,你把温酒推进湖里,是打谁的脸?你脑子里装的是什么?”
桑齐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气血,冷冷道:“书杳,禁足一个月,不许出门。再让我知道你去招惹温家的人,我饶不了你。”
桑书杳瞬间崩溃大哭,满心委屈不解,被桑夫人连忙拉着退了出去。
书房彻底安静下来。
桑齐独自坐在书房里,揉着眉心,越想越憋屈,端起已经凉透了的茶,抿了一口,苦得皱眉。
“老爷,要不去找找温大老爷?”
“找他?”桑齐冷笑,“他们温府三人在朝围观,若是那两个老的没有点头,温时安敢这么干?”
桑齐随后摆了摆手,他现在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管家退了出去。
书房里只剩下桑齐一个人。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脑海里翻来覆去都是这几日的憋屈。
——
夜色静谧,海棠院内暖意生起。
温酒放下手中狼毫笔,指尖拂过纸面工整端正的《女戒》抄文。叫三月收拾整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