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巧云的房间内,一夜的风波尚未平息。
宽大的席梦思床上一片狼藉,被单揉成一团,枕头横七竖八地散落在床头床尾。
刘巧云整个人蜷在被子里,只露出半截香肩和一头散乱的长发,却更添性感魅惑。
赵二驴……你这个混蛋!她咬着嘴唇,声音又哑又颤,带着哭腔,胸口一抖一抖的,你简直不是人!我们是同一个村的,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怎么下得去手!
赵二驴靠在床头,低头看着怀里这个被自己折腾得半死不活的女人,嘴角微微勾起,眼底却没有半点怜惜,只剩下冷冷的玩味。
同一个村?赵二驴嗤笑一声,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根上,语气寒得能结冰:你还知道我们是同一个村的?那你老公吴富贵,夺我祖屋、断我爹腿的时候,你可曾想过今天的下场?
刘巧云身子一僵,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赵二驴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跟自己对视。那双眼睛又凶又冷,像头盯上猎物的野兽,看得刘巧云心里一阵发毛,后背窜起一股凉意。
你们一家人踩着我赵二驴的头过了两年,把我当成傻子一样耍着玩。你刘巧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当初吴富贵抢我祖屋的时候,你就在旁边笑眯眯地看着,还说什么这傻子活着也是浪费粮食——怎么,现在知道我不是傻子了?
刘巧云的脸色瞬间惨白。
她想起来了,那天她确实说过这话。
那时候赵二驴还蹲在墙根底下,灰头土脸像个叫花子,被她老公一脚踹翻在地,她站在门口嗑着瓜子,笑得花枝乱颤。
谁能想到,这才多久,这个当初被她当成笑话的男人,竟然把她按在床上折腾了整整一夜?
你……刘巧云嘴唇哆嗦着,眼泪又涌了上来,你如此对我,到时候富贵一定会弄死你的!他哥吴世财可不是好惹的!你等着瞧吧!
就凭他?赵二驴不屑地扯了扯嘴角,声音淡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菜,他现在对我来说就是个蝼蚁,随随便便就能捏死。如果不是直接杀了他太便宜,他早就该是个死人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极其随意,就像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可偏偏就是这种轻描淡写的态度,比任何凶狠的威胁都更让人脊背发凉。
刘巧云张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赵二驴懒得再跟她啰嗦,手臂一伸,直接把她从被子里捞出来重新拉进怀里。啧啧两声:真香。
刘巧云脸色滚烫,羞耻得浑身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