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捂住自己那丰满的胸口,两只胳膊交叉抱在胸前,咬着那已经被亲得微微红肿的嘴唇,声音跟蚊子似的细:你……你又想干嘛?
赵二驴抬起眼皮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怕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故意把脸凑到她耳边,热气一阵阵地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嗓音沙哑低沉:想啊。
刘巧云瞪大了眼睛,刚要喊,赵二驴的大手已经扣住她的后脑勺,霸道地吻了上去。
唔唔……
刘巧云的抗议全被堵了回去。
又是两个小时。
等赵二驴终于心满意足地坐起来的时候,刘巧云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肩膀一耸一耸地抽泣,头发乱糟糟地披散在后背上,露出的那片肌肤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红痕。
呜呜呜……你这个没人性的驴……她哭得梨花带雨,声音断断续续,吴富贵都没这么对过我……而且什么姿势都被你解锁了一遍……太羞耻了……
赵二驴靠在床头,点了根烟,烟雾袅袅升起,衬得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更加痞气十足。他吐出一口烟圈,歪头看着床上哭得像个泪人儿似的刘巧云,得意洋洋地咧嘴一笑,伸手在她那丰满的翘臀上又拍了一巴掌,肉浪荡漾。
屁股这么大,指定能给我生个儿子。
刘巧云听到这话,整个人都要崩溃了。她猛地抬起头,又羞又气,脸红得能滴出血来,冲他吼道:赵二驴,你个畜生!
畜生?赵二驴慢悠悠地把烟掐灭在床头柜上,然后开始穿衣服。他一边套裤子一边歪着头看她,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坏笑,昨天晚上是谁搂着我的脖子后面开始主动得,嗯?
刘巧云的脸地一下红到了耳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抓起枕头就往赵二驴身上砸,羞愤欲死:你给我滚!滚!
赵二驴哈哈大笑,也不躲,任由枕头砸在身上。
他穿好裤子,又捡起地上的衬衫抖了抖套上,扣子也不系,就那么敞着怀,露出精壮的腹肌和人鱼线。
临走前他回头看了一眼还缩在被子里又羞又恼的刘巧云,挑了挑眉,语气轻佻又嚣张:今晚我要是还来,记得把门留个缝儿。
你敢!刘巧云气得直发抖,抓起另一个枕头又要砸,可赵二驴已经拉开门出去了。
她抬起手背挡在眼睛上,好一会儿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赵二驴你这个天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