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这怎么可能??
赵二驴不过是个脑子刚刚恢复正常的二傻子,在桃花村生活了二十多年,没爹没娘,种着两亩薄田糊口。
他什么时候跟联腾集团的总裁陈天豪攀上关系了??而且听陈天豪电话里的语气,分明是怕赵二驴怕得要死!
我的天啊……马金贵喃喃着,两条老腿一软差点没站稳,扶着门框才勉强站住。
他想起白天自己儿子马有才被赵二驴一脚踢爆裆部时的场景,想起刚才自己还在陈斌兴面前添油加醋告状、盼着赵二驴被打死的嘴脸,一股寒意从脊椎骨一直窜到后脑勺。
徐有容也站在原地,红润的小嘴张得足以塞下一个鸡蛋,杏眸里的震惊浓得化不开。
她看着赵二驴的背影,看着那个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的陈斌兴,胸口那对饱满的弧线剧烈起伏着,衬衫领口下白皙的肌肤随着呼吸不断晃动。
二驴说的是真的……没有吹牛……
徐有容喃喃着,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股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迷醉。
她本以为赵二驴说陈天豪见了我得叫爷是在吹牛,毕竟一个农村小伙子怎么会认识那种大人物?可眼前发生的一切狠狠打了她的脸。
联腾集团的项目负责人,跪在赵二驴面前,哭着求饶。
那个在镇上横着走的陈斌兴,被赵二驴打断了腿,连个屁都不敢放。
徐有容觉得自己那颗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她看着赵二驴那张年轻的侧脸,想起昨天夜里他压在自己身上时的那种霸道和强势,想起他揽着自己的腰说你是我的人时的笃定和从容……
她的腿有点软。
赵二驴低头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磕头的陈斌兴,抬脚轻轻踢了踢他的肩膀,冷笑不已,居高临下,“你刚刚不是挺能的吗???”
“不不不,二驴爷爷,我真只错了!!!”陈斌兴吓得亡魂皆冒,早知道连自己表哥都惹不起,他哪里敢得罪赵二驴啊!?!这简直就是一个煞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