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拉开浓烟扑面。袁三光着膀子坐在方桌后面打牌,旁边两个光头壮汉。他看到江川那副惨样脸色变了:怎么回事?谁干的?
江川一脸屈辱。恨意十足的说道:三哥……我老婆苏婉琪让人截胡了。
袁三手里的牌啪扣在桌面,脸色铁青:说清楚!
江川把菜市场的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越说声音越小。袁三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妈的什么狗东西敢动老子看上的女人?
那小子叫赵二驴,看着二十出头力气大得邪乎,应该没啥背景。
袁三在屋里来回走了几步,满脑子都是苏婉琪穿瑜伽裤的丰腴身段,惦记了大半年的女人眼瞅着要得手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一脚踹翻了椅子:在哪儿?你带路,老子现在就剁了他!
三哥他应该在镇上跟我老婆在一块儿,你得带些兄弟……
废话!袁三瞪他,转头朝两个光头吼:把所有能打的兄弟二十分钟集合!还有——把吴老也请来!
光头脸色变了:对付一个乡巴佬用不着惊动吴老吧?
你懂个屁!袁三一巴掌扇过去,那小子一拳能打断江川胳膊说明不是普通人。小心驶得万年船。
光头不敢多嘴赶紧跑出去。袁三走回桌边灌了半瓶啤酒往地上一摔,碎玻璃溅了一地:苏婉琪那个小骚货老子今晚非得好好爽一爽。姓赵的断手脚扔矿坑喂渣车。
半个小时后矿场外停了七八辆黑色轿车,三四十号人拎着钢管砍刀站着,还有几个别着土制猎枪。袁三换了一件黑色紧身T恤,回头看了一眼那辆黑色加长轿车。
后座窗户半开,一个干瘦老头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灰色长衫花白头发,像睡着了。那是袁三花重金请来的高手吴老,以前一身硬功夫出神入化,方圆数十里没遇到过对手。
走!去镇上挨个找!
七八辆车排成长蛇朝镇中心驶去。
江川坐在第三辆车里断臂疼得龇牙咧嘴,脸上的表情却是扭曲的兴奋。
半个小时后。
苏婉琪和赵二驴等人奶茶喝得差不多了,她看着赵二驴,有些脸色羞涩,咬了咬唇说道,“二驴弟弟,姐姐还有别的事,有空再玩。吧。”
赵二驴听到此话,有些失落,苏婉琪看来还是跟有底线的女人,他也不好多说什么,盯着她胸口的丰满,以及那边上的蕾丝边,有些眼神火热的说道。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