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拖得长长的,目光在她脸上打转。苏婉琪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可又不想移开目光,两人对视了一瞬,空气里像有什么在悄悄发酵。
郑曼曼重重把杯子往桌上一顿,有些吃醋的样子:差不多得了!还当咱们面呢你俩这眉来眼去的?
苏婉琪赶紧低头喝奶茶掩饰。赵二驴脸皮厚得跟城墙拐角似的,嘿嘿笑着:曼曼姐你别吃醋,回头我也请你。
滚蛋!郑曼曼抬手要打他,嘴角却翘了一下。
杨清瑶在旁边喝着茶淡淡开口:二驴,你今天打了江川他肯定咽不下这口气。他背后好像站着什么人,你小心点。
赵二驴点头,笑了笑:我知道。不过没关系,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正好闲得慌。
又过了一会儿苏婉琪看了看时间,有些不好意思:二驴弟弟,加了微信吧,一会我可能要回去了,咱们回头来日方长。
她说来日方长时带着一点点不舍,眼睛在他脸上多停了一瞬。赵二驴明白她不着急,这种良家得慢慢来:行姐姐你先忙。你微信给我一个呗,方便说话。
苏婉琪掏出手机翻出二维码。赵二驴扫了码加上,看到那个头像——一张苏婉琪穿白色瑜伽服侧着身的照片,腰肢弯出柔美曲线,瑜伽裤包裹的臀腿线条一览无余——心里美滋滋。
另外一边。
江川从菜市场离开后咬着牙挪到镇东头一家私人诊所。老军医看见他那副惨样吓了一跳:卧槽让谁打成这样的?骨头碎了好几截得去市里大医院,我这儿条件不够。
先止血,止疼药。江川咬着牙。
老军医做了清创包扎又开了止疼药。江川缓了半天站起来对着一块掉了漆的镜子看自己,三个巴掌印又红又肿,右臂缠着纱布吊在胸前。
他的眼里全是阴狠怨毒。那个乡巴佬当着自己的面搂自己老婆扇自己耳光,这口气他咽不下去。但光靠他自己绝对打不过赵二驴,他得去找袁三。
袁三是九龙镇矿场老板,手底下几十号亡命徒黑白两道通吃。最重要的是袁三早就惦记上苏婉琪了。
半年前袁三看到苏婉琪的照片眼睛就直了,跟他说只要苏婉琪陪自己睡一晚就给二十万还清赌债。江川扛不住赌债才点了头。今天本来都安排好了让苏婉琪跟袁三见面熟悉,结果全让赵二驴搅了。
江川拦了辆三轮车直奔矿场。车开进去尘土飞扬机器轰鸣,矿场深处的平房是袁三的办公区。
江川深吸一口气敲门。
谁啊?
三哥,是我,江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