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巴掌。
一个小老板而已,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赵二驴的手势又快又准,几巴掌下去,朱望军那张本来就不算好看的脸肿得跟发酵的面团一样,鼻血流了满脸,嘴唇又红又肿,整个人狼狈得像被按在地上摩擦过。他身后的二十多号人全都看傻了,愣在原地硬是没人敢往上冲——他们老板正在被当众扇耳光,但他们连赵二驴怎么动的都没看清,谁敢上去送死?
杨青梅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老公被打得满嘴是血,心疼得眼圈都红了。她猛地站起来朝赵二驴吼道:姓赵的小王八蛋!你敢打我老公!你死定了!!!
赵二驴侧头看了她一眼,抬手又是一巴掌扇在朱望军脸上。
我又打了。赵二驴的目光落在杨青梅那张又气又急的脸上,语气带着肆无忌惮的挑衅,来,你让我死一个看看?
杨青梅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旗袍领口处的皮肤因为愤怒而泛上一层粉红色。可她真的拿赵二驴毫无办法,她带来的十几个武者全趴了,老公带来的二十多号人连动都不敢动,她这个做姐姐做老婆的只能眼睁睁看着仇人嚣张。
小伙子。
就在这时候,一道沙哑苍老的声音从人群后方响起。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每一个字都像石头丢进水里,在客厅里荡开一圈圈无形的压力。
那个穿灰色中山装的老者从人群后面走了出来。他步伐缓慢,每一步都踩得极稳,落脚处的地板发出一声极轻微的闷响。他走到朱望军身边站定,那双浑浊却精光内敛的眼睛看着赵二驴,脸上的表情平静而淡漠。
俗话说,得饶人处且饶人。樊老的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一股久居高位的威严,你如此猖狂,你爸妈知道吗?
话音落下,樊老身上的气息骤然释放出来。一股阴冷沉重的压迫感像潮水一样从他体内涌出,弥漫了整个客厅。叶思柔和叶晨同时感觉胸口发闷,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那些朱望军带来的打手也纷纷打了个寒颤,看向樊老的眼神充满了敬畏。
好强——人群里有人低声吸了一口凉气,樊老这气息……又精进了吧?
朱望军捂着脸从地上爬起来,虽然被打得满嘴血,但看到樊老出手,他那张肿成猪头的脸上又重新浮起了得意的狞笑:狗东西!这可是樊老!我公司第一强者!你完了!!识趣的跪下求饶,我还能考虑留你一条全尸!!
赵二驴看着樊老释放出来的气息波动,脸上的表情从戏谑变成了好笑。
老匹夫。赵二驴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轻蔑,这件事跟你没关系,你非要插手的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