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老的眉头微微一皱,那双精光内敛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悦:小逼娃子,就凭你?也配威胁老夫?不知死活。
轰——!!
樊老动了。他那干瘦的身躯在一瞬间爆发出与外形极不相称的恐怖力量,整个人化作一道灰色残影朝赵二驴冲去,右掌裹挟着一层青黑色的气芒,掌风凌厉得像一柄出鞘的利刃。这一掌的威力比刚才那十几个黄阶武者加起来还要强上数倍,客厅里的空气被掌风挤压得发出尖锐的鸣叫,茶几上的茶杯裂开细纹,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剧烈摇晃起来。
快躲开!!叶思柔吓得惊叫出声,那张俏脸煞白。
赵二驴却依然纹丝不动地站在原地。他看着那道挟着滔天威势朝他拍来的掌印,嘴角那抹冷笑反而更深了。
老匹夫,你是真的活腻了。
他的右手从兜里抽出来,慢悠悠地抬起,同样是毫无花哨的一掌迎了上去。与樊老那只裹着青黑色气芒的手掌相比,赵二驴的掌心干干净净,连一丝气劲波动都看不出来,像随手拍苍蝇一样随意。
两只手掌撞在一起。
轰——!!!!
一声巨响在客厅里炸开,恐怖的冲击波从两人掌心交汇处朝四面八方肆虐。红木茶几直接被震成了两半,上面的茶具哗啦碎了一地,墙上的挂画歪歪斜斜地脱落下来,连天花板上的吊灯都一声掉了一颗水晶珠。叶思柔和叶晨被那股气浪推得连连后退,后背撞在墙上才稳住身子。
然而——赵二驴稳稳地站在原地,脚下半步都没挪动。
樊老却感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从赵二驴掌心涌来,像一根铁杵捅进了他的胸腔,五脏六腑翻江倒海地一阵搅动。他嘴里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越过朱望军等人的头顶,地一声砸在客厅的墙上,把那面墙撞出一个明显的凹坑,然后顺着墙面滑落下来,瘫坐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着,满脸的骇然。
你——!!樊老挣扎着想站起来,可双腿发软根本使不上力。他的右掌已经彻底废了,腕骨碎裂,整个手掌以不正常的角度耷拉着,鲜血顺着指尖滴答滴答淌了一地。他抬起头看着赵二驴,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翻涌着无尽的恐惧和难以置信。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一掌震碎了他的洛云掌,把他拍得吐血横飞,而对方连气息都没乱一下。
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