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柳枝燕那双凤眸微微眯起，她盯着赵二驴，脸上的笑意仍在，但已经明显冷了三分。小伙子，你是不是喝多了？我龙宝斋是什么地方，怎么可能卖赝品？

姜舒然站在赵二驴身边，冷艳的脸上满是震惊。她压低声音：赵二驴！你不要胡说八道！这幅画气势磅礴、笔法精湛，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手，怎么可能是赝品？你在这儿信口开河？

赵二驴却像是没听见她的训斥，依然双手插兜站在那里，嘴角挂着那抹漫不经心的笑意。他甚至往前迈了两步，凑近了柳枝燕，距离近到能闻见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我赵二驴从不说假话。这幅画——绝对是赝品。

倒是姐姐这身材，一看就是真材实料，不用验也能看出来。

你——

柳枝燕的俏脸瞬间腾地红了。她今年四十二岁，在九龙镇的生意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样的风浪没见过，什么样的男人没应付过？可眼前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一张嘴就是撩，偏偏那语气还带着一股笃定的从容，让人又羞又恼。

臭弟弟。柳枝燕的声音冷了下来，那双凤眸里带着凌厉的锋芒，你给我把嘴巴放尊重点。话可以乱说，但在龙宝斋，规矩不能乱。你要是无法证明这幅画是赝品——你得向我道歉，然后自断一臂，滚出这里。

他迎着柳枝燕那双凌厉的凤眸，脸上的笑意不但没收，反而更浓了几分。他饶有兴致地歪了歪头，目光在她紧抿的红唇上停了一瞬，慢悠悠地开口：行啊。

柳枝燕一愣。

不过——赵二驴话音一转，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我要是真证明了这是赝品，姐姐是不是也该给我点好处？

他往前又凑了半步，压低声音，几乎是贴着她的耳边说的：比如说……让我尝尝你的滋味？

放肆——！

柳枝燕的脸这回彻底红了，连耳根子都烧了起来。她猛地后退半步，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旗袍的盘扣被撑得紧绷绷的。她活了大半辈子，什么体面人都见过，可从来没被人当众这样调戏过。

周围的客人们也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小子胆子也太肥了……

连柳老板的便宜都敢占，这是活腻了？

她咬了咬牙，寒声说道：你要是真证明了，我可以奖励你一百万，再让你免费从店里挑一件东西。

成交。